烛影摇红 十月十二日赋海边落叶
[清代]:朱庸斋
秋尽神宫,羁魂海外归何世。西风到此却无声,空费千家泪。
恨满扶桑弱水。怪冤禽、惊寒不起。顿教流散,异国残红,前朝衰翠。
断梗空枝,綵幡纵有应难庇。严城暮鹊更何投,悽奏来天地。
一曲旧游莫记。渺沧波、斜阳倦倚。樽前起舞,恩怨无端,湘弦弹碎。
秋盡神宮,羁魂海外歸何世。西風到此卻無聲,空費千家淚。
恨滿扶桑弱水。怪冤禽、驚寒不起。頓教流散,異國殘紅,前朝衰翠。
斷梗空枝,綵幡縱有應難庇。嚴城暮鵲更何投,悽奏來天地。
一曲舊遊莫記。渺滄波、斜陽倦倚。樽前起舞,恩怨無端,湘弦彈碎。
唐代·朱庸斋的简介
朱庸斋(1920一1983),原名奂,字涣之。词学家、书法家。广东新会县人,世居西关。出身书香世家,为晚清秀才朱恩溥的儿子。幼时研读古典文学,尤酷爱词章,随陈洵学词, 13岁能吟诗,深得老师喜爱。青年时以词知名,长期系统研究词学,提出填词以“重、拙、大”作标准,后又加“深”字,对词学发展作出了贡献。除词学外,偶作明人小品画亦楚楚可人,书法习钟繇,雍容雅秀,尤工于小札和题跋。1983年,朱庸斋肾病复发,病逝于广州西关之分春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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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朱庸斋的诗(201篇) 〕
唐代:
白居易
酒助疏顽性,琴资缓慢情。有慵将送老,无智可劳生。
忽忽忘机坐,伥伥任运行。家乡安处是,那独在神京。
久贮沧浪意,初辞桎梏身。昏昏常带酒,默默不应人。
酒助疏頑性,琴資緩慢情。有慵将送老,無智可勞生。
忽忽忘機坐,伥伥任運行。家鄉安處是,那獨在神京。
久貯滄浪意,初辭桎梏身。昏昏常帶酒,默默不應人。
宋代:
章楶
楩楠百尺馀,排列拱檐际。畏日自成阴,隆冬宁灭翠。
虚旷得寂理,懒僻恣浓睡。谁知官府中,获此冲漠味。
楩楠百尺馀,排列拱檐際。畏日自成陰,隆冬甯滅翠。
虛曠得寂理,懶僻恣濃睡。誰知官府中,獲此沖漠味。
清代:
屈大均
珥笔蓬莱久,三年接御屏。人如若耶月,客是富春星。
莫恨蛾眉短,须愁兰佩馨。金螭东畔立,可许一沉冥。
珥筆蓬萊久,三年接禦屏。人如若耶月,客是富春星。
莫恨蛾眉短,須愁蘭佩馨。金螭東畔立,可許一沉冥。
明代:
边贡
公昔较我艺,弱冠举于乡。公子复青年,探花冠群芳。
浩荡云中衢,接羽相翱翔。思公不可见,断绝我中肠。
公昔較我藝,弱冠舉于鄉。公子複青年,探花冠群芳。
浩蕩雲中衢,接羽相翺翔。思公不可見,斷絕我中腸。
宋代:
陆游
泽居仅足不求余,旷快真同纵壑鱼。
平日酷憎蝇附骥,暮年肯作鹤乘车?齿摇但煮岷山芋,眼涩惟观胄监书。
澤居僅足不求餘,曠快真同縱壑魚。
平日酷憎蠅附骥,暮年肯作鶴乘車?齒搖但煮岷山芋,眼澀惟觀胄監書。
唐代:
白居易
征途行色惨风烟,祖帐离声咽管弦。翠黛不须留五马,
皇恩只许住三年。绿藤阴下铺歌席,红藕花中泊妓船。
处处回头尽堪恋,就中难别是湖边。
征途行色慘風煙,祖帳離聲咽管弦。翠黛不須留五馬,
皇恩隻許住三年。綠藤陰下鋪歌席,紅藕花中泊妓船。
處處回頭盡堪戀,就中難别是湖邊。